有了一希的帮忙,四人刚好一人负责一个肢体,用尽身上的力气按着不让岑暮久的手脚动弹。
可能是四肢被人压制住,岑暮久的四肢越发用力地挣扎,而她的双眼全程都是紧闭着的,安稳地睡着。
就像是所发生的事与她无关。
可这对于其他四人来说,在他们眼里,这一切就像发疯了似的。
对,就像一个疯子。
在他们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也毫无办法的情况下,大家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只有默默地按着岑暮久的手脚,不让她的四肢胡乱地摆动。
同时心里也希望岑暮久能快点醒来,停下这如同疯子般的行为。
就在所有人都在按着岑暮久的手脚不让它乱动的时候,大家都没有预料到,她的身躯却开始不听使唤地乱动。
突然发生的情况把大家都吓坏,更是令四季当场就哭了起来。
就算是对眼前的事情感到害怕,四季还是坚持着自己要做的事,一边哭着一边按着岑暮久的手,那样子看起来虽然是感到滑稽,但是大家都没有笑话她。
反而是看着她的眼神多了一份鼓励和赞赏。
就这样,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的时间,岑暮久的举动渐渐的平静下来了,等了一段时间,确定岑暮久不会再胡乱动弹后,大家才松开了压着岑暮久的手,心情复杂地站在原地看着岑暮久。
谁也没有离开,是担心会突然又发生刚才的事情。
“应该是……没事了吧?”
邵青晖用着不确定的语气说道,就连自己也不太确定岑暮久会不会又一次的发作,但看到大家神情都很严肃地盯着岑暮久,就没再说什么了,低头检查自己的手臂。
就算是有衣袖相隔,手臂上还是有一块块的淤青,手背里还有一道道很小的划痕。
手臂上的淤青是被岑暮久打到的,手背的划痕大概是被指甲给划伤的,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问题。
邵青晖对此感到惊讶外,就不再去在乎它。
“刚才的是什么情况,有点被吓到了。”
“谁知道。”
把衣袖挽下去,邵青晖上前伸出手,试探性地放在岑暮久的上方虚晃了几下,确认安全后,才敢把手放在岑暮久的额头上,感受着手心里传来的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