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问问而已。”
“哦。”
岑暮久点点头,心里则是奇怪为什么邵青晖要问这样的问题,正想反问他的时候,就看到一希往门外走去。
“一希,你要去哪里!”
“出去。”
“你说的出去应该不是单纯的指走出这个房间吧,该不会是要离开研究所的意思?”
“嗯。”
岑暮久当然记得他们要出去的事,所以当她看到一希往外走的时候,就立刻紧张地问他,担心一希会独自一人离开。
事实上,一希的确是有抛下她而独自外出的打算。
“也等等我,我很快就准备好的,给我五分钟的时间,五分钟就够了!”
岑暮久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从床上起来,去做出门前的准备,而身后的邵青晖看到后,说道。
“岑暮久,你还是不要出去吧,你昨晚才发过烧,身体刚恢复,不如就留在这里,要是路上又发烧了怎么办?”
“不要,我身体已经好了,可能是昨天身体太累了才会发烧吧,待会我把退烧药也带出去就好了。”
“就算你把退烧药带出去,我还是觉得……”
“不然,青晖代替我出去?”
岑暮久的一句话令邵青晖的劝说戛然而止,这样的效果令岑暮久感到满意,继续在衣柜里翻找着,说道。
“不用担心,我会注意自己的身体,你也知道只有他们两人出去,根本就不能放心,就这样吧,不用再劝说我了。”
说完,岑暮久就把衣柜的门关上,往门外走去。
而在岑暮久离开后,身后的房间响起了四季对邵青晖说的一句话。
“啧,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