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雪又问：“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结局？”她觉得方烁越是上心的时就越是麻烦事。

以前不管这个星系乱成什么样子，方烁从来都是云淡风轻，结果到最后都能一一化解。

反倒是这一次方烁特别的细心谨慎，谨慎到他不愿意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宇宙空间的基本原则是从点回到点，基本定律就是能量循环往复，很多时候结局就是新世界的开始。”方烁所的这些道理都是相对论，是人力无法改变的既定原理规则。

但是也有绝对存在的规则，比如创世神的规则，再比如方二想要追求的终极目标……

“你不用的那么含糊，直接告诉我，这次雅玛大陆是不是会覆灭？”轩辕雪很想知道结果，当然，结果的如何并不影响她对待战争的态度。

“不知道。”方烁突然又来个不知道。

轩辕雪眉头一皱，随即又平静了下来。

“你内心很挣扎，明明你有能力改变你嘴中所的那些规则，可你为什么不去试试呢？”

“因为我……因为我一直都很努力。”

“切，自欺欺人罢，你在很多方面都不如他。”

“谁？”

“明知故问。”

轩辕雪所指指的那个他就是方二这个大恶魔。

从道义和人性来讲，恶魔终究是恶魔，是遗臭千年的货。

但是很多法则的打破都是恶魔的功劳。

“我和他选择了不一样路，注定不可能成为同类人。”

“你真的很虚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只怕揭穿你，你会恼羞成怒，不定还会……”

“……”

方烁没有辩驳，明她把话到了方烁的心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