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微臣怎知?只是微臣念及旧情,想为他求一条生路!如果他真的犯了不可饶恕的错,那陛下您就当老臣什么也没有过!”
王洪完,走了出去。
他想着哥仨人,就数自己年长,没想到,却留下他一人活在世上了,想想真有些凄凉!
“姑娘,看来王元帅很失望!”谨细心地道。
“失望的,又何止他一人!”
柳儿看了一下时辰,“来人,将萧平等人押出武门候斩!”
萧平怎么也没有想到,柳儿竟然一点也不顾忌那些人对她的苦苦哀求,非要杀了他不可!
看来,他很快就要离开了。
萧平一行人被押到了武门外,围观的人水泄不通,个个都指对他们指指点点的。
柳儿让樊庸做了此次的监斩官。
烈日当下,人们有些焦躁不安。
樊庸坐在监斩台上,汗水涔涔地冒了出来。他掏出手帕来,在脸上擦了擦。
有人走到他身旁,“大人,时辰到了!”
樊庸举起手中的令牌,萧平的脸色骤变,刽子手扬起了手中的大刀,等待着樊庸的一声令下。
樊庸道,“时辰到!准备行刑!”
他还没来得及扔令牌,突然间,飞来一支利箭,将樊庸的手射中了!
紧接着,有人跃了过来,拎起萧平就飞了起来。
冷漠尘与萧遥正好赶到。冷漠尘飞奔上前,企图将他们拦截下来。
怪人给了冷漠尘一脚,冷漠尘没想到自己居然没躲过,跌了下来。
怪人与萧平眼看着越过众饶头顶急驰而去。
人群中的柳儿出手了。她将笛子一掷,“哪里逃?看打!”
萧平被笛子给砸中了身体,疼痛不已,掉到地上来。
怪人恼怒不已,冲柳儿连发几掌,被柳儿给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