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阿姐话里有话,细长的眼睛不停地在宛不愚身上游来走去的。
“这小印子要是结婚了,不愚你打算去哪儿住呀?要不,我也给你找个好的男孩子?”
“等储印结婚后再说。”
宛不愚很是无所谓。
我此行的目的,大约也是解决这个哥们儿的终身大事,你要是瞎参合,那别怪我呛行了。
“行,那我就去约一下人女孩子,你好好做准备。”
房东阿姐吃瘪,但是也收获满满的,身上的肥肉都跟着颤动了起来。
眼看着天黑了,储印关了店门,“走啊不愚,吃饭去!”
入夏的夜晚,码头已经聚集了许多乘凉的人,有人摆了几桌卖冰水,一两块钱的冰水,加点橙味的糖,这是来码头的人的兴趣之一。
还有人扛着燕舞收录机,几个人围在一起,跳着那个年代最热的舞蹈。
宛不愚和储印坐在角落的一张桌子旁,二人不约而同地点了一支烟。
“哟,不愚,不是说好了戒烟了吗?怎么又抽上了。”
储印伸手把宛不愚的烟没收了,二人静静地仰头看着星空。
“不愚,你真的希望我去相亲啊?”
储印抱着头,眼角的余光偷偷看着宛不愚,她一脸惬意地吹着风,手指随着音乐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