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昊正在认真地喂水,承欢虽然在昏迷中,但是出于寻找水的本能,张嘴含住了苍昊的双唇,吮吸着水,疼的苍昊不停地拍着承欢的胳膊。
“唔!”
宛不愚透过后视镜看到了这滑稽的一幕,忍不住笑了出来。
好不容易挣脱了承欢的掠夺,苍昊看着偷笑的宛不愚,红了脸,“愚姐,你的笑点居然在这里啊?”
“不笑话你了。放心,我谁都不会说的,包括承欢。”
宛不愚将车开进了医院里,下车叫来了几个医生,将承欢抬进了急诊室。
“经理,我们回来了,在医院,不知道承欢的具体情况,正在治疗。”
宛不愚挂了电话后,坐在急诊室外,摸出了烟盒。
“愚姐,医院不能抽烟。”
苍昊按下了烟,神色复杂地看着宛不愚,“愚姐…你看我刚才表现的那么好,要不,你也赏我一个呗?”
“想得美。”
宛不愚靠在椅背上,看着灯,“你刚才那个,该不会是初口勿吧?”
“不然呢?”
苍昊憋屈极了,“所以,不管是出于安慰还是鼓励还是奖赏,你都应该给我一个,是初口勿最好。”
“我有过男人,你应该懂我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