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全是女眷,贾母把探春拉到自己的身旁,摩挲着探春的小手,不知是高兴还是难过,竟半天不成言语。
弄得在座的各位一时之间面面相觑,不知说些什么好了。
好在凤姐及时解围,先笑后说话,
“老太太,今个既然是为我做的生日,那我可就不客气了,生受了啊!”
凤姐这么一插科打诨,屋内的气氛这才好一些。
贾母拿起手帕子,拭了拭眼角,笑骂道:
“皮猴!这一屋子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的,就属你没大没小的。”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这翻尴尬这才揭了过去。
贾母年纪大了,懒得坐席,便只在屋里榻上歪着。
随心拣几样爱吃的小食,放在小几上,随意歪着、吃着,与探春、还有迎春等姐妹们,一起说着话儿。
其它人则命他们,只管在窗外廊檐下也坐着,随意吃喝,不必拘礼。
贾母不时还吩咐尤氏等媳妇们:
“让凤丫头坐在上面,你们好生替我待东,难为他一年到头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