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嘛,这样才是我的乖阿瑶……就这样让我先抱一会儿……”
段紫谦闭着双目低喃着,脸上的神色很是疲倦。
秦瑶强按下心头异样,“你若是累了,就先躺下休息一会儿。”
段紫谦没应声,抱着秦瑶的手也没有放开,就这样静静环着秦瑶的腰坐在床头,闭目养神。
秦瑶只觉浑身不自在,她一时间也说不清如今跟段紫谦之间究竟是怎样的关系?
说他们是夫妻又不是夫妻,说是单纯的合作关系,却又屡屡发生了亲密的行径……思绪纷乱间,门外,忽然响起了轻微的敲门声。
“小姐。”
是穗儿。
“进来。”秦瑶起身,想挣脱段紫谦的怀抱,却不想被抱得越发紧了几分。
“相公,先放开。”
秦瑶咬牙。
其实,以她的身手要挣脱段紫谦很容易,但看到他疲倦苍白的脸色,也不知为什么她竟然下不了那个手。
脑海里忽然想起了那人曾经告诫她的一句话——心有软肋,才会受人所制。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依旧改不了这个毛病。
穗儿推门而入便撞见了二人相拥的暧昧场景,不由神色僵了僵。
“如何?”秦瑶还未出声,倒是闭着眼睛的段紫谦先开口了。
穗儿心神剧震,这一刻,她竟莫名感受到了一股高高在上、充满压迫的气场……下意识地,她便想也不想地回答了段紫谦的问题,“我按姑爷纸条上所写之法试了一试。”说着,她摊开了手掌,里面赫色是一枚绿色的丹药,“这颗丹药接触到玉娟便变了颜色,那看起来昨夜夜闯东厢阁的人就是玉娟无疑了!”
秦瑶看着那枚变色的丹药,轻轻摇头,“她也不过是一枚棋子而已。”
“小姐是说,真正的主谋其实是茹夫人?”
段紫谦终于睁开了眼睛,“这府里魑魅魍魉遍地,多茹夫人一个又有什么稀奇?不过,小兔子,你不觉得池江玉的失踪倒是帮了我们的忙?”
秦瑶双目微亮,“你想用这件事把府里那些细作揪出来?”
“我家小兔子就是聪明。”段紫谦眼底划过了一丝赞赏。
“我说过,不要再叫我小兔子。”
段紫谦耸肩,不置可否。
穗儿一脸担心,“可这样一来,池大夫岂不是危险了?”
段紫谦嫌弃地撇了撇嘴角:“穗儿,如果连这么点危机都渡不过去,这样的人,你家小姐又留有何用?”
穗儿立时噤声,只是偷偷看了眼神色不定的秦瑶。
秦瑶却突然道:“相公,我出去一趟。”
段紫谦眸色一凉,“阿瑶想去哪?”
秦瑶看了他一眼,“既然你我目前是合作关系,就理应互相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