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瑶与段紫谦成亲当日,曾在属下身上下毒,这才致使孙扬使者中毒……”
他话音未落,就听秦瑶淡声道:“启禀大长老,当日孙扬使者蓄意破坏属下执行任务,属下不过是随手给孙扬使者一点教训。此毒,并不致死。”
李剑宇眼底划过了一丝恼怒:“不致死?那我们使者又怎会出事?”
秦瑶却连看也未看他一眼,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赫连堂:“大长老,孙扬真正死因为何?”
赫连堂沉声道:“死于中毒。”
“死于何时?”
“昨夜亥时三刻。”
秦瑶微微一笑,“大长老,属下当日所下的,不过是清泻散,最多致使孙扬使者上几趟茅厕而已。若属下真有心要孙扬使者的性命,又岂会让他有机会假传密令,害我玄色司司下子弟?”
李剑宇闻言却是脸红脖子粗地扯着嗓子喊道:“什么密令?秦瑶,你不要血口喷人,胡乱栽赃!”
秦瑶朝羽十三使了个眼色,羽十三将密信交给了大长老。
“两日前羽十一突然接到此封密令,令其独闯段府东厢阁,打草惊蛇不说,更差点让羽十一殒命。而这封密令更是盖了大长老您的印章……”
赫连堂看着手里的密信,脸色难看,“我从未下过此道密令。”
秦瑶淡声道:“属下想来大长老也不会。毕竟大长老如今身为雾楼代门主,残害同门这种尽失人心之事,断是做不出来的。所以属下思来想去,恐怕就只有某些宵小之辈趁大长老不备,假冒了大长老之名……想借大长老之手,铲除异己……”
微微一顿,她的目光重新落在了李剑宇身上,“我们三司一堂与大长老走得比较近的,恐怕非隐间司莫属了吧?而隐间司又素来与我们玄色司不和,再加上如今羽十一莫名失踪,属下这才断定,此事与隐间司定是脱不了干系。所以属下今日才特意回雾楼一趟,就是想隐间司给我们玄色司一个交待……”
李剑宇怒极,“秦瑶,你这分明是为了掩盖罪行……”
李剑宇话音未落,就见玄色司的人押着一名女子走了进来。
那女子被五花大绑,推至了大长老面前。
女子正是当日给池江玉传信的小丫头。
秦瑶淡淡地道:“想必你们隐间司的人不会连自己人都认不出吧?”
李剑宇面色青白。
这送信之人不是早就被他们杀人灭口了吗?
没想到,秦瑶竟然连送信的小丫鬟都给抓住了。
看来,他还是再一次低估了秦瑶的能力。
女子惶恐跪下,不住地叩头,“大长老饶命!属下只是奉命行事。大长老饶命。”
女子这一番话落下,就等于是默认了罪行。
李剑宇只觉浑身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