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后,白月初套着巨大的棕色布偶别扭的走在街上,身侧的月映丽城一直盯着白月初看,而被她抱在怀里的梵云飞也变成沙狐模样。
通缉令漫天乱飞,月映丽城蹙眉问道:“你到底跟一气道盟的王家有什么仇?”
捂在布偶里的白月初狠狠的磨了磨牙:“说到跟他们的仇恨……”
于是白月初开始了长达一个小时的絮絮叨叨,恨不得把自己对一气道盟的所有不满和仇恨都借此发泄出来。
月映丽城跳上屋檐,总结性发问:“一气道盟把你从小监管起来,就是为了把你按照他们的计划嫁掉?”
“对,简直藐视人权。”套着布偶的白月初隐约觉得脚下的路有点奇怪,怎么走着走着就上房了?
紧随其后的涂山苏苏站在屋檐下做了个深呼吸,然后卯足了劲冲刺起跳,成功的把自己挂在了房檐上,上不来也下不去。
白月初:“……”怎么就能傻乎乎到这个程度呢?
他无语了半晌,最终还是走过去抓住涂山苏苏的手,把她往背后一甩。
被他驼在背上的涂山苏苏声音软软的:“谢谢道士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