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东方月初的呆毛是真竖起来了,被吓的。
他一寸一寸的扭过僵硬的脖子,瞠目结舌的看向趴在床沿上的包子脸小萝莉。
“你你你你……”
幼年版涂山雅雅把下巴颏抵在床榻上,斜着眼睛万分鄙视的给东方月初又补了一刀。
“反正我都会告诉姐姐的,我劝你说话注意点儿,姐姐的厉害你是见识过的,一般得罪他的人下场都会很惨。”
“呃!”东方月初回忆了下他家妖仙姐姐的暴躁铁拳,以及穿胸跟穿豆腐似的绝缘之爪,又低下头默默的看了看自个虽然已经愈合,却还在疼个没完的胸口,脸上流露出清晰的绝望和不舍。
涂山雅雅傲娇的哼了一声:“现在知道怕了吧?晚了!”
“既然,你一定要告密的话,那我……”东方月初站起身,一脚踩在了枕头上,伸手拽下了床头的红色幔帐。
“干嘛?”涂山雅雅撩起眼皮,看了看少年手里长长的一截红纱,“上吊啊?”
东方月初满脸沉痛的摇了摇头,两手在红纱中飞快穿梭,打结,拧花,扎紧,眨眼功夫就搓了朵新郎官专用的大红花出来往胸前一挂,眼神坚毅的望向未知的远方。
“那我就只好真的……向妖仙姐姐倾诉衷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