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初背脊发凉,莫名地察觉出了一丝恶寒。

若不是这小蠢货目光太过澄澈,他还以为对方这是……黑化了呢!

最毒妇人心,果然是一句真理啊!

……

与此同时,律笺文静静地站在原地,看了那盆花许久后,她轻轻将其放下,接着捏了捏拳,大步流星地朝着监狱走去。

一刻钟后,站在地牢的墙角,望着牢房内那抹疲惫与孤寂的面孔,律笺文的心情充满复杂。

然而很快,她便注意到颜如玉身上还有些明显的血迹和擦痕。

怎么回事?

他的伤,怎么会越来越严重。

想至此,她下意识踏步过去,片刻后又收回脚步,单手按在墙上,呼吸微微起伏。

“捕头……”身后有狱捕诧异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