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几分钟之后,主裁鸣哨,而后裁判席宣布,七步桥学院的七号南宫,因伤退赛,顿时场上和场边一片哗然。
楼阁最后看见的是南宫的一抹背影,他往场边走去,然后消失在拥挤的人群之中,或许场边的观众根本也没弄清楚谁是七号南宫。
又两分钟之后,比赛才继续,因为对方的球员有异议,无论是教练还是队员,都在跟裁判席辩驳着南宫的退赛与否。
反倒是七步桥这边,成了看客。楼阁不禁看向了领队、教练和副教练几个人,他们原地站在一起,依然是窃窃私语的嘀咕着什么,却没有再去为了南宫挽回什么。
下半场,楼阁已然完全走神,眼前是场上奔来跑去的队员们,却只能让人看花了眼,没有了南宫的场上,好像也失去了所有的焦点。
直到三年后,楼阁成为了七步桥高中部男篮的队长,他依然忘不了南宫的那抹背影。
如今,篮球社的四个人继续走在校园的这条小路上,旁边是一个荒废了的篮球场,楼阁之所以忆回往昔,就是因为当年的那场球赛就是在这个篮球场进行的。
其他三个人的脚步略停顿,因为他们知道楼阁每次经过这里,都会心思飘远,步履渐慢,最后他们一起在球场边站住了。
叶脉晰问:“当年高中部的中锋是怎样的?”
“他们没有你个子高,也没有你胖。”楼阁告诉。
叶脉晰却不悦道:“人家才不是胖,人家是壮硕。”
姚远行伸手摸着叶脉晰的小肚腩,提醒说:“你是易胖体质,还是留意饮食,也避免给身体造成太大的负担,不知道这次翻修之后的篮球场能不能铺上塑胶场地,脉晰跳起的次数多,已经开始出现膝盖疼了,水泥地面的篮球场,缓冲差。”
金津的小道消息:“校董会最近不太平静,私立学院就这样,也不知道勾心斗角之余,还能不能想起篮球场翻修的事。”
楼阁叹气,“当年南宫的离开,也有一种说法,是和校董会有关。”
金津好奇问:“一个学生球员,也能引起校董会的关注?南宫果然背景不简单,我听说他家里很有钱?”
“我还听说他家里破产了呢。”姚远行也有一箩筐的有关南宫的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