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津惊恐的拉拽着自己的裤腿,“你干嘛呢,这有女生,你动作再大一点,直接露内裤了!”
“我是想让冬叶她们看看实际证据,”楼阁指着金津的膝盖内侧,“看到没,上个月去操场跑步,不知道谁在试发令枪,直接给打成了这样。”
宣思意惊讶问:“发令枪有子弹吗?打到了金津的膝盖,还是内侧?”
“发令枪哪有子弹,”楼阁解释说:“是突然听到了发令枪响,金津的两个膝盖就会撞在一起,这个伤是他自己造成的,看看淤青还没完全消褪呢。”
冬叶打量着金津的膝盖:“你这是神经紧张引起的肌肉抽筋吧?居然自己把自己搞成这样?”说着,她忍不住伸手去戳了戳。
“大姐,只用看的行不行,怎么还动上手了,咱可是个纯爷们,男女授受不亲吧,校规还要不要了?”金津的两条眉毛几乎褶皱到了一起。
唐米琪看了看冬叶,又对金津说:“谁愿意碰你,一身臭汗。”
“嘿!”金津顿时拉着楼阁告状说:“来了一个新队员,是为了破坏队里气氛的,你是队长,你还管不管了,这个新队员公然对老队员不敬!”
“你现在走娇贵路线了,女生碰不得,男生也说不得?”楼阁甩开金津。
金津又去拉着姚远行,告状说:“队长这是喜新厌旧的节奏啊,咱们要小心了,早晚会被抛弃!”
宣思意笑了,找回正题:“我们还是继续说去叶子家吃饭的事吧,现在已经十一点了,我们如果赴约,或许应该早一点出发,也好去帮忙准备饭菜,打打下手什么的。”
楼阁立刻赞同道:“所以说我们队里需要她们两个花朵呢,以后不用担心跑题了,有人会负责把我们拉回正轨。”
冬叶想了想,问楼阁:“你和季雁南很熟?”
“学校里有几个不认识他的,迄今为止,他应该是履历最丰富的体育生了,”楼阁掰着手指头算着,“他都待过几个队了,以前也是篮球社的一员,才刚去田径队没多久。”
唐米琪好奇问:“他爱好如此广泛吗?”
姚远行告诉:“季雁南曾经还在足球队待过,但是他不是队员,准确的说,他是那球,被各个队踢来踢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