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回到了宿舍,看见姚远行他们,楼阁重又找回的平静,他坐在床边,一言不发的若有所思着。
姚远行端着刷牙缸,暂且坐了下来,问:“怎么吃顿晚饭还给吃郁闷了?”
楼阁缓缓抬起的目光,却是叹气一声。
金津正拿着笔和本子盘点库存的方便面,听见楼阁的这声叹气,也暂且放下了手里的忙碌,过来桌边坐下。
叶脉晰从床上伸出脑袋问:“还是因为‘感念二中’而发愁?”
冬冬盘腿坐在床上,“叶脉晰已经决定迎战了,还有什么可发愁的。”
叶脉晰却忽然说了一句:“我那天应该是酒后失言。”
“你什么时候喝酒了?”冬冬吃惊,“你比变色龙变的还要快,你怎么不说自己是酒后吐真言?喝酒可是违反校规的事。”
叶脉晰后悔说:“我那天没考虑清楚,我激动了,原谅我吧,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楼阁对他们几个说:“过来,都坐下,我们把这件事彻底商定下来,否则今天晚上我又睡不着。”
叶脉晰下床来,坐在桌边,冬冬伸头问了一句:“你们篮球社开会,如果不方便我旁听,我可以去厕所待一会儿。”
“我们篮球社,你也是篮球社的一员。”姚远行揪住冬冬,也给拽到了桌边坐下。
冬冬喃喃:“我真的很想知道,我是何时何地加入的篮球社,是不是又被叶子给坑了?”
“开会吧。”楼阁暂停闲聊,“是‘感念二中’的事没错,所以现在开始表态,是接受还是不接受?”
姚远行问:“除了表态,能否各抒己见一下?”
“说吧,但是不准跑题。”楼阁强调。
姚远行点头,开始说:“我是不知道我拿什么去比赛,像上次一样,再比两分球三分球?”
金津附和:“之前多了一个唐米琪,我们总算是五个人了,但是现在他变身成了教练,我们又变回四个人了,上场人数还是不够,叶子和宣思意的加入也于事无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