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津坏笑说:“马蜂窝就挂在那里,有空的时候谁都可以捅一捅。”
季雁南伸手揪着金津的领子:“你说谁是马蜂窝!”
冬冬伸手过来劝架,但是也给纠缠到了一起,所以来到小吃店门口的时候,冬爸看着他们,问了一句:“你们不练篮球,改练摔跤了?”
季雁南才松了手,姚远行和金津也才罢手,冬冬终于全身而退,委屈说:“我是被殃及池鱼之鱼,差点把鱼给挤扁了。”
叶子忽然扑哧笑说:“挤扁了就做带鱼,又什么不好。”
冬妈叫着他们:“快进来吧,看着好像要下雨了,一场秋雨一场寒,明天早上都多添件外套。”
“知道了冬妈。”几个人陆续回应,进去店里。
宣思意对冬妈说:“也不知道起了霜、还是雾,或者是毛毛雨。”
“比赛怎么样?”冬妈问。
“输了。”宣思意说着,却笑了。
“怎么输了还这么高兴?”冬妈不明白。
“是啊,为什么输了也心情不错呢?”宣思意觉得莫名其妙。
冬爸准备了银耳粥,大家坐下来,又聊起刚才的比赛。
“这样的结果等于‘感念二中’赢了‘行知一高’吗?”楼阁寻思。
“我们输的开心,欧阳他们赢的郁闷,”姚远行眉开眼笑说:“我觉得,南宫学长有点高深莫测。”
宣思意问楼阁:“学长为什么看起来不怎么高兴?”
楼阁回忆说:“他以前就是那样,表情淡淡然,看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
冬冬纳闷问:“比赛的气氛也淡淡然?感觉他好像置身事外一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