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每天都人来人往的,记得她的口味,但是怎么记得她什么时候来?”冬妈在记忆里翻箱倒柜着,也没什么结果。
冬爸寻思:“就算我们店里有监控,也不会保存三年这么久,叶子不是说,只保存六个月吗?之前的肯定已经自动删除了。”
“说来也奇怪,那个女孩子,已经有三年还是四年没来过店里了吧,”冬妈回忆说:“我记得她常来的那个时候,叶子正在参加什么数学竞赛,还是小学快毕业的事,上初中免试不就是因为那个什么竞赛吗?”
“那个女孩子,是在竞赛的时间段来店里吗?”
“因为叶子竞赛得了奖,我们还请老顾客吃饭,我记得那个女孩子走的时候还是给了钱,我还追出去想把钱还给她,所以这个时间应该是没错的,从那之后就再没见过她,这样算来,可不是三年多时间了。”
“如果生意不忙,写点日记就好了,多少能有几个字的回忆,”冬爸自嘲,“一直数量冬冬不写日记,我们也没做好榜样。”
“日记?”冬妈忽然想起什么。
“怎么?”
“宣思意写日记。”
“但是宣思意会写咱们店里的事情吗?”
冬妈回忆说:“宣思意的父母从她小学的时候就开始闹离婚了,她的一天三顿饭都在店里吃,写作业也和叶子一起在店里写,就是不知道日记里有没有什么记载?”
南宫正端了三碗汤回来,听见了这句,问:“宣思意的日记里有关于那个女孩子的事吗?”
“不确定呢。”冬爸接过来汤,“宣思意画画比较多,没听说她还写日记?”
“我听叶子说的,”冬妈告诉,“每年叶子都给宣思意买一个日记本作为生日礼物,有一次我看见了是日记本,不是画本。”
南宫边喝汤,边听着,显然已经不知道汤是什么滋味了。
吃完饭,南宫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他端了一份早餐,上去了木西的房间,但是走到二楼,看见她就睡在了昨晚的那张沙发里。
“你也不怕着凉。”南宫无奈。
木西听见脚步声已经醒了,只是懒懒的仰在沙发里不愿动弹。
“就算睡沙发,也找一张长沙发,双人沙发睡得下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