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就算木西和‘恭侨酒店’和‘七步桥’都有关联,那么‘荞卖场’呢?”
“也不用每样生意她都参与吧,”但是蓝晓茜告诉:“书童做蛋挞的原料,一部分来自‘恭侨酒店’的后厨,另一部分来自‘荞卖场’,别问我怎么知道的,那些淡奶油的箱子上赫然印着的字,识字的都能看见。”
蓝晓彦的确不知情,他也不常出入南宫的厨房。
“这件事,这个话题到此为止,木西或许就是姓木,游鳍也叫她木西,我们不要再胡乱猜想,知不知道?”蓝晓彦的叮嘱。
“知道了,今天不是你说起,我才没兴趣说这些,走吧,我要去家具店了。”
“我还没跟你说正事呢?”蓝晓彦起身跟随。
“刚才说的都白说了,原来只是开胃菜?什么正事,说来听听。”
蓝晓彦于是把日记的事跟妹妹说了。
蓝晓茜听了,边走边嘀咕了一句:“这样贸贸然的去要一个小女生的日记,恐有不便呢。”
“你不是小女生吗?你和宣思意同岁。”
“你不懂。”蓝晓茜知道宣思意喜欢南宫的事,所以担心宣思意会多想。
“我就问你,这件事行还是不行?”
“至少要把事情清楚的告诉宣思意才行,不然…我就趁她们去上课,然后偷偷的翻看日记本。”
“偷看,听起来不怎么样,但是如果告诉了宣思意,叶子也就知道了。”
“叶子什么都知道,明白着呢。”
“书童看起来,很想知道事情真相,都怪我,怎么看到照片就激动的忘形了呢?”
“木西说过,从来没去过街角球场,但是却出现了有她在那里的照片,你当然会吃惊,情有可原,我原谅你这一次。”
“我要你原谅做什么。”
“没办法,当哥的捅了篓子,当妹的要帮忙解围,其实这件事的确可疑,”蓝晓茜分析说:“就算不看宣思意的日记,也有时间线可循,书童三年多之前退赛,从此销声匿迹,木西巧合也三年多没再去过小吃店,他消失,她也消失,时间线很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