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妈对大家说:“不用理他们,让他们自作自受去,我们继续。”
冬冬只能仰天长叹。
冬爸皱眉头,告诉说:“这里如果站着不舒服,就去楼下站着,如果再不舒服,就在早中晚,三顿饭的时候站着,让全校同学都看看咱们家这道靓丽的风景线。”
“不是吧?”冬冬和叶子异口同声的抱怨,而后老老实实的罚站了。
姚远行忍不住笑,说:“在家里丢人也就算了,还要丢到学校里去,估计用不了五分钟,校网热帖就开了,有关‘罚站’这个话题,肯定能热炒两个星期。”
金津也说:“以后,冬冬就不叫冬冬了,叶子也不叫叶子了,绰号分别是‘面壁’和‘思过’。”
冬冬哼道:“是队友吗?落井下石?”
金津附和道:“这种时候最适合落井下石了。”
慕枫不想冬冬和叶子太尴尬,所以赶紧转移话题,说:“我的赛后感,写的最务实。”
季雁南问:“教练不用手稿的吗?”
“我这口才,张嘴就来,草稿都是多余。”慕枫告诉说:“我要说的,都是你们关心的。”
餐桌旁都竖起了好奇的耳朵。
慕枫忽然转向南宫,说:“我有个打算,你把自己会的球技都展示一遍,让宣思意给录下来,然后我来吸收,再做深度剖析,分享给楼阁他们。”
“你说过了。”南宫的回应。
“说归说,没具体实施,你也没点头答应呢?”慕枫追问。
木西看出南宫的犹豫,所以看了看时间,提醒说:“南宫今晚还有约,不如容他考虑一下再决定,既然赛后感会议差不多了,我也要外出了。”
慕枫只好作罢,但是对楼阁他们保证说:“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们必定得偿所愿。”话罢,他也起身跟着一起下楼了。
餐厅里,姚远行问楼阁:“学长的意思,是不愿意教我们吗?”
金津喃喃:“看学长也不像是藏着掖着的人,蛋挞配方都愿意分享呢?”
叶脉晰:“蛋挞能和球技相提并论吗?”
金津:“的确不能相提并论,球技不一定能换来钱,但是蛋挞一定是有收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