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司机告诉。

“你记得我的生日？”陆卿越又问。

“当然，副董留学回来进公司的第一天起，到现在我一直在为副董开车，我怎么可能对副董没有了解。”

“那你也算是公司的资深员工了？”

“资深员工不敢当，”司机机灵，问：“副董想知道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有事想问你？”陆卿越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问：“我需要有个助理跟在身边，最好是住在一起。”

司机一愣，笑道：“副董这话说的，‘住在一起’这是多么让人浮想联翩的用词，副董的意思是，随行助理吧，副董如果住楼上，助理则住在楼下，生活助理兼工作助理？”

“对，就是这个意思。”

司机想了想说：“副董是看中了季助理吧？”

“是不是不太合适？”

“副董所指的是男女有别？如果有其他事，住不住在一起，有什么区别，”司机觉得说：“季助理是正经工作的人，没问题的。”

陆卿越也点头说：“季雁羽已经见过了陆董夫人了，既然没被调走或者开除，那表示陆董夫人也是认可季助理的，对吧？”

司机赞同，边发动引擎，但是又停下了动作，说：“副董，季助理又回来了？”

陆卿越先打开了后座车门，让她上车来，看见她还是那身狼狈的打扮。

“副董，刚刚董事长夫人来电话，但是中途又挂断了，说是半个小时之后再打来。”季雁羽匆忙告诉，是担心自己应付不来，本打算打车去酒店找陆卿越。

陆卿越听了，觉得还是相亲的事，所以对司机说：“先回酒店吧。”

季雁羽没来得及下车，陆卿越对她说：“今晚加个班吧，季助理。”

季雁羽听着，也只好如此，但是头发还没干，衣服也还没干，感觉很不好意思。

回到‘恭侨酒店’，陆卿越的别墅。

季雁羽想着是否可以借酒店员工的浴室，先洗个澡，烘干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