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南宫坦言道:“我真的不知道。”
“如果我已经证明了照片里的人是我呢?”木西又问,也想要知道南宫究竟在旧楼听到了些什么。
“我不知道,”南宫依然如此回答,解释是:“我觉得你没有理由出现在街角球场。”
“没有理由?我去看球不行吗?我喜欢去篮球场不行吗?我觉得理由挺多的。”
“或许…你只是路过。”南宫的心里轻叹,他何尝不希望她不是偶然路过。
木西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是不是应该请陆欣然来小吃店,让冬爸冬妈辨认一下,当年常来小吃店的,是我,还是她?”
“不要做没有意义的事。”南宫的否定,或许更因为不想知道答案。
“这是没有意义的事吗?”木西觉得南宫的态度好奇怪。
“你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比如那个主管为什么把你引来这里,还有你需要找回有关这栋别墅的记忆。”南宫提醒道。
“为什么?”木西却不以为然说:“不过是一个住处,忘了就忘了吧,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应该不止这一个住处吧?”
“如果这里是一个简单的住处,为什么是两道门,还设置了掌纹扫描,显然你不希望有人随意出入。”南宫认为。
“我们刚刚走过每一个房间,还查看了抽屉、橱柜,夹层,连床垫、沙发垫都没放过,但是什么都没有,能看到的都在表面了。”
南宫却觉得不对,“如果你曾经住在这里,为什么抽屉里是空的,柜子里连一件衣服都没有,还有卫生间,连一卷纸都没有?”
木西却自嘲道:“厨房里空空如也,显然没什么可奇怪的。”
“除了这些酒,这里没有任何你生活过的痕迹?”南宫的确感觉有点奇怪。
“对,也不是什么都没有,这遍地狼藉的酒瓶,表示我在这里住过。”木西拿手机拍下了一瓶酒的品牌,觉得应该查一下,涨点知识。
“你要住在这里吗?”南宫忽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