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下车，拎着大包小包，往公寓楼回去。
“无论如何谢谢你今天的解围。”回到公寓楼，进了电梯，季雁羽才终于说了一句，好像一路上都在努力酝酿。
“怎么又谢，不是谢过了吗？如果真的觉得欠我什么，不如请我吃晚饭？”慕枫趁机提起。
“好，没问题。”
“吃完饭，或者去唱歌，或者去看电影。”
“还要看电影？唱歌…”季雁羽看似有些犹豫。
“学院部就有校园影院和校园ktv。”
“我听季雁南说过。”不知道为什么季雁羽有些小小动心。
慕枫抓住机会说：“你现在是休假状态，假期做的事，不就是看看电影，唱唱歌吗？和朋友聚一聚，你跟朋友们约了吗？”
季雁羽愣了一下，忽然叹气说：“以前，很多年前，朋友同学倒是常常约我，但是助理的工作，琐事很多，走不开，所以我基本没去过聚会，久而久之，这几年，就没人再约我了，这都要怪我，总是爽约，彻底耗尽了友情们的耐心。”
“你这份工作，做到了没朋友，是不是应该考虑换一份工作了？”
“但是自从进公司，我一直做助理，我不会做其他的。”季雁羽没说出来的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作为陆卿越的助理，不容易在陆氏公司内调换工作。
所以如果她要换工作，也就等于是换公司，每次想到换工作环境，季雁羽都会觉得心里慌张。
“你从毕业就进陆氏工作了？”
“嗯，所以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适应再面试，我也不想换公司，换来换去，不过还是做助理，副董待我又很好，我也不想离开他。”
“越说越煽情了，怪不得要传出那些流言蜚语了。”
“副董和我是纯同事情谊。”季雁羽还是解释了一句，如果面对的是其他人，比如刚刚遇到的梁系，她就懒的解释了。
“我又没说什么，我也知道陆卿越喜欢木西，但是看起来陆卿越待你，不止是同事情分，他是把你当朋友看待了，难道他已经帅到了没朋友的地步？”
“副董的确很帅气，真正的朋友，也是真的不多。”季雁羽不由感叹。
电梯门打开，两人准备各回各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