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陆欣然明知故问道，拉着季雁羽坐在二楼小茶厅的沙发里说话。

“就是心情不太好。”季雁羽的脸色也说明了心情。

“为什么心情不好？”

“你不知道吗？”季雁羽忽然嘟嘴了一下。

“哎呀，你这是在生我的气吗？为了什么呢？”

“你故意的，你敢说不知道慕枫的谎言吗？”

“我怎么记得，我曾经不止一次提醒过你，是某人自己听不进去。”陆欣然微笑道。

“但是我真的没想到他一直在说谎。”季雁羽又感觉自己态度不好，抱歉说：“我不应该跟你发脾气，对你抱怨。”

“你能对我发脾气，我求之不得，因为这表示你把我当朋友了，但是我又很担心，毕竟我和陆卿越的关系有点错综复杂，所以我不确定我们两个能不能成为朋友，虽然我对你印象很好，也一见如故的感觉。”

季雁羽点头说：“我身为助理，真的说不好能不能和你做朋友，毕竟还关系到副董。”

“所以我们就当‘网友’吧，我想了好久，我们做网友，比较合适。”

“网友？”

“两个陌生人，通过网络相互倾诉心事，不提名不提姓，也不知道说的谁，只聊心情。”

“但是我们相互是认识的，怎么装做不认识呢。”

“那你还跟我说慕教练的事，你话匣子一打开，我也被迫得听着是不是。”说着，陆欣然笑了起来。

“讨厌。”季雁羽心里知道，自己也很喜欢陆欣然的爽朗，所以做朋友好像是顺其自然的事，拦也拦不住。

“如今慕教练搬回来了，你要搬走吗？”陆欣然故意问道。

季雁羽却再次陷入了纠结：“其实我不应该搬走的。”

“那就是留下的意思了，我想着，如果你搬走，我也跟着你搬走，我们两个去住校园宾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