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卿越却没有这种自信:“有一天,她可能会恢复记忆,也有可能随时都会恢复记忆,她会想起所有的一切。”
“所以还是不要太勉强了,”辛梓星劝道:“失忆期间,她如果问起什么,你可以不说,但是不要说谎,避免她恢复记忆之后,你解释困难。”
“你有没有想过,我不说,我的沉默,其实就像是一种谎言,等她想起了所有的事,她会原谅我的不说吗?”
“感情的事,真的好烦。”
“所以你到现在还是单身。”
“因为我不喜欢麻烦,”辛梓星另问说:“新助理调过来,不止他们需要适应新环境,副董你也需要适应他们,怎样,还可以吗?”
“感觉不是很配套。”陆卿越坦言。
“配套?”
“配套设施,好马配好鞍之类的说法,我感觉许嘉享他们太过优秀了,做我的助理可惜了,如果他们是陆卿超的助理,前程不可限量,但是跟着我,有什么前程可言?”
“有钱难买我愿意,”辛梓星回忆说:“大少挖角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偏偏不喜欢他那个人,虽然你们是兄弟,但是为人完全不一样,我这样说你哥,你会生气吗?”
陆卿越却笑了,或许是因为木西今天过来,所以心情好到无法言喻。
“他挖角你做什么,他司机那么多?”陆卿越不明白。
“听几个司机哥们说,大少身边的司机,最长的也没超过半年就被调走或者开除了,所以大少想不通,为什么我可以给你开车这么多年,他就是好奇。”
陆卿越仔细的回忆了一下,恍然说:“我好像从开始有车,就是你开车?”
“对呀,从你还在上学的时候,我就已经开车送你上学了,后来你进公司,还是我一直给你开车,我从进陆氏公司就一直是你的司机,刚开始上班让我去接一个学生放学,我还感觉有点屈才了呢。”
陆卿越听着,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