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越,你可以把我当成她的替身,我先从名字开始替,慢慢的或许就可以以假乱真了。”骆欣欣一本正经的说道。
“以假乱真?你高仿的?”陆卿越微笑道,不可否认的是,骆欣欣总能把他给逗乐。
“越越,你和我在一起开心吗?”骆欣欣认真问道。
“我觉得还好。”
“我如果嫁给别人,可能人生会变得很悲惨,”骆欣欣难得认真的分析道:“因为别人不如你了解我的天真和烂漫,他们只会把我解读成傻瓜和愚蠢。”
陆卿越听出了一些猫腻问:“家里是不是给你安排相亲了?”
说到这里,骆欣欣的眼泪比飙戏来的都快。
“说话归说话,怎么还哭上了?”陆卿越赶紧去抓纸巾盒,但是他不算特别担心,因为骆欣欣的眼泪,根据以往经验,是来的快,去的也快。
“你陪我去相亲吧。”
“我?陪你去相亲?”陆卿越吞了蛤蟆的表情。
“我不敢一个人去。”骆欣欣擦着眼泪扮可怜。
“是对方不敢应约吧?”陆卿越坏笑道。
“讨厌,我说正经的。”
“我也说认真的,谁不知道你骆二小姐的脾气,需要穿了铠甲来相亲吗?”陆卿越哈哈的笑了起来。
“你这是把自己都逗笑了。”骆欣欣的眼泪已经停了。
说笑着,陆卿越的手机响了,是木西打来的,所以他赶紧整理情绪,起身说:“你先吃着,我接个电话。”
骆欣欣看着陆卿越往楼上去了,她也开始正式开动晚餐。
到了楼上卧室,陆卿越才接起了电话,问:“欣欣怎么又回来了?”
“刚听说骆氏正在安排她相亲,所以看得出她开始紧张了。”木西是为了告诉这个。
“我也听她说了,所以呢?”陆卿越不明白。
“她可能更希望嫁给你,所以才着急回去找你。”
“她搭你的车离开,你们聊什么了?”陆卿越感觉其中有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