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遇到骆欣欣了,”木西告诉道:“她想要嫁给陆卿越,说让我把他让给她。”
南宫听着,吃惊问:“你怎么回答的?”
“感情的事,原本就没有让不让的,感情不是一个人的事。”木西淡淡然。
南宫却不禁褶皱了眉头。
“那陆卿越怎么说?”南宫担心问。
“他应该会以为骆欣欣是在说玩笑话,”木西喃喃:“其实骆欣欣和陆卿越,说合适也合适,说不合适也不合适。”
“怎么说?”
“骆欣欣和陆卿越在两个家族的处境类似,可能更能够感同身受,但也因为处境类似,所以骆欣欣不能给陆卿越什么助力,相对的,陆卿越也帮不上骆欣欣什么,如果他们两个结婚,陆氏公司和骆氏公司,会更顺利的成为他们哥哥姐姐的囊中之物。”
南宫听着,陷入沉思的样子。
“听不懂?”木西问。
“我是假装听不懂,”南宫轻叹道:“其实我听得懂,只不过我不想听懂,我想赖在学校里,永远做一个学生,好像这样就永远不用去面对学校以外的事,比如家族、比如公司,还有勾心斗角和争权夺利,明明是亲密无比的兄弟姐妹,却因为有了家族和公司,变成了最激烈的竞争对手,一点亲情的影子都找不到了,陆卿越日防夜防的,居然是自己的亲哥哥。”
“这样的亲情也实属无奈。”木西和南宫同样的感受,只不过她很少把精力放在感情方面。
尤其是名存实亡的亲情,外人且为他们感慨一番,他们自己却争名逐利的不停息,所以所有有关亲情的感慨,又有什么意义。
“所以你觉得骆欣欣和陆卿越不合适?”南宫问。
“这种事轮不到我来‘觉得’。”木西看了看南宫,欲言又止,才问了一句:“跟你说这些,你会不会觉得心烦没意思?”
“不会,”南宫问:“你想告诉我吗?”
“我想告诉你。”木西确定点头道。
“只要你想告诉我的,我都想听,你觉得没必要告诉我的,就不必告诉我。”
“如果我所有的事都想告诉你呢?”木西忽然感慨的目光看着南宫。
南宫莞尔一笑说:“你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