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以后有些事你还是不要跟我说了。”南宫终于喃喃道。
“哪些事呢?”
“比如今天的这些事。”
“但是你会问,你会好奇,你不想知道吗?”木西不明白。
“我是想知道你所有的事,但是我现在突然感觉,我并不适合知道那么多的事,因为我很容易受影响,所以知道的越多,心事也就越多,也越容易胡思乱想。”南宫有些语无伦次的说着。
“胡思乱想什么呢?”木西是觉得今天的事清晰明白,没有什么可胡思乱想的。
“你是失忆之后才变成了现在这样吗?”南宫忽然问起。
“变成了哪样?”
“表面看起来被家族排斥,但其实过问着家族生意。”
木西回忆了一下说:“失忆要被作为一条分界线吗?”
“失忆之前,你已经过问了家族生意吗?”南宫又问说:“像是谭校董这样的安排,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总不会是临时找了一个校董来帮忙吧?要成为校董,也要拥有学院的股份,还有公司董事会的同意,这些好像不是一两天可以完成的事?”
“这个我可以回答,”木西点头道:“更换校董的事,是从好几年前就开始准备了,那时候肯定还没失忆,你们都说我失忆了,我的确也不记得一些事,但是失忆的界限对我来说,有点模糊,就从认识慕枫的时候开始算起吧。”
“你说过你认识慕枫是四年前?”
“对,有四年了。”
南宫狐疑着,因为那也是他离开学校认识唐米琪的时间点。
“想什么呢?”
“有一个巧合,那就是你认识慕枫,和我认识米琪是同一年。”
“是吗?”木西不觉得这其中有什么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