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喝醉了,何必还写信,字都写不成样子了。”南宫知道他们的那次聚会,是为了陆卿越管理的一间公司,成功的转亏为盈而庆祝。
“以后我会注意的。”木西知道南宫不喜欢她喝酒。
“陆卿越管理的其他公司怎么样了?”南宫问,并没有责备她喝酒,毕竟两年以来,她很少喝酒,偶尔喝醉一次也情有可原。
“你是在关心陆卿越吗?”木西纳闷问道。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关心,我确实很关注他公司的事情,这也算是一种关心吧,但是不要告诉他,不要被他知道,否则我会感觉有点尴尬,他也会觉得不自在吧,毕竟我们两个不应该是相互关心的关系。”
木西听着,笑了,告诉说:“暂时只稳定了一间公司,其他公司该注销的继续注销,该亏损的也继续亏损,如果这几间公司全都有了变化,陆卿超会起疑心。”
“稳定了这一间公司,陆卿超也会怀疑吧?”
“还好,陆氏公司里大多数认为这只是一次偶然,纯属巧合被陆卿越救回了一间公司,被认定了是幸运而不是实力,可以继续保护陆卿越。”
“陆董夫妇怎么看?”南宫忽然问起。
“你怎么觉得陆董夫妇会过问这一间小公司的事?”
“或许是我对亲情还抱有一些幻想吧,或许陆董夫妇也是重视他们的小儿子的,不会那么的严重偏心。”
“被你说中了,陆董夫人暂且没有动静,但是陆董调看过这间公司的运营数据和账目明细。”
南宫忽然又有些不安说:“被关注好吗,不会是嫌陆卿越太过优秀了吧,如果父母一心偏向陆卿超,那么陆卿越做出一些成绩,还不如碌碌无为。”
“这间公司的运作,正是为了试探陆董夫妇的心意。”木西告诉了实情,“现在看来,陆董夫人还是希望由陆卿超将来继承陆氏公司,但是陆董,不知道是有所动摇,还是另有打算,态度不算明朗,他也只是调看了资料,没有其他下文。”
“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