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实力超过了你。”
南宫想了想说:“好像没有什么可害怕的,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实力超过我的多了,我用不着感到害怕吧。”
“那你惧怕过哪个对手吗?”宣思意又问。
南宫回忆了一下,“好像没有过,”他反而不解说:“大家都是球员,为什么要相互害怕,对方是打球的,我也是打球的,又不是比谁胆大谁胆小。”
楼阁问了一句:“如果对方是一个实力差的球员,学长会敷衍了事吗?”
“不会,”南宫回答的干脆,“我认为应该一视同仁,过度想象对方或者轻敌,都不应该,如果敷衍了事也是不尊重对方的做法。”
姚远行立刻附和说:“学长和我们一对一的时候,也不曾敷衍过我们。”
南宫不禁微微的笑了,说:“你们也是打球很多年的队员了,我认真应对且会越来越吃力,怎么可能敷衍。”
“越来越吃力?”姚远行雀跃问:“学长是说我们可以出师了吗?”
“你们什么时候上山学艺了。”南宫笑容绵绵,说:“你们去泳馆吧,我和米琪要打球了。”
楼阁几个人在场边看着南宫和唐米琪去场上打球了,几个人不禁啧啧。
“他们不是在练球,他们是在健身,而且是很愉快的玩球,所以书童的球技才会玩的这么好吧,原来球技是玩出来的。”姚远行的理解。
“如果轻轻松松玩一玩就能成为七号南宫,那也太简单了。”金津怀疑说:“书童一定是藏了绝招没有教给我们。”
楼阁笑说:“哪有什么绝招,慕教练说,书童的临场应变非常好,或许这就是他成为七号南宫的主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