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枫终于听懂了，也笑了，然后扯动了伤口疼，

“季助理，你也太好笑了，已经过去了那么久的事情，你居然还记得，连原因都忘了，你还邪恶什么，你这究竟是小邪恶，还是小搞笑？”

“我只是想起了这件事，在飞来的飞机上想起来的，我觉得应该要告诉你，让你知道我可能也是一个坏小孩，不然为什么要那么坏的踩人家的铅笔盒呢？”

“踩都踩了，事出必有因，你后来跟她道歉了吗？”

“没有，后来我转学离开了，就再没见过她。”季雁羽是自责的，“虽然只是一件小事，好多年之后又突然联系上了一次，我也没道歉，我心虚，但其实我是想道歉的。”

“像这样的事，或者她根本不知道，或者她知道也早就忘了，所以你何必耿耿于怀呢？”

“我是在跟你说，我是怎样一个人。”

“哦，好吧，我知道你的小小邪恶了。”慕枫说着，却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很可笑吗？”

“好啦，我不笑了，但是真的很好笑！”

“我没有那么完美。”季雁羽却没有心思开玩笑。

“谁是完美的，就没有完美的人。”慕枫拍了拍自己说：“我也不是完美的，人就不可能是完美的，是人都有缺点。”

“但是你听我说了我上学时候的恶作剧，你就一点没觉得我这个人…”季雁羽也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了。

“好，你说的，我都认真的听进去了，等下次如果有机会再遇到你那位同学，我陪你跟她道个歉，估计对方会一头雾水。”

“你陪我道歉？你又没踩她的铅笔盒？”

“如果你认为这是你犯的错，我会和你一起承担。”慕枫郑重说道。

季雁羽顿时心里翻涌，是感动，比听到多少甜言蜜语还要感动。

“你的眼泪真的是…决堤了吗？”慕枫无奈，拿纸巾给她擦眼泪，动作略显笨拙，“我没给女孩子擦过眼泪，会不会弄疼你？”

“感觉你拿着纸巾不是在给我擦眼泪，而是在捅马蜂窝？”季雁羽自己拿过来纸巾。

“我虽然没给其他的女孩子擦过眼泪，但是我给家里的一个堂姐擦过眼泪，小时候我把她给惹哭了，本来是她要揍我的，结果没揍过我，她是把自己给气哭了，我给她擦眼泪，结果越擦越糟糕，她刚学会了化妆，我把她擦的跟花脸猫似的，假睫毛也擦掉了半个，总之满脸很是狼狈，她也很是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