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他怎么没下楼来吃饭呢?”谭丹砚念叨说:“不如叫一些外卖,我不吃,他也是要吃饭的。”
“他上楼去了,就表示没胃口吃晚饭,他今天中午饭也没吃,原来你在等着他下楼,那估计得明天早上了。”
“中午也没吃饭?”谭丹砚担心问:“他怎么了,不舒服吗?”
“你没觉得公寓里有点冷清吗?”
“所以呢?”
“所以有个人不在,指定是今天外出了,所以南宫做饭的心情没有,吃饭的心情也没有,懂了吗,他的生活完完全全是依托在某个人的身上,如果她不在,什么吃饭啦,睡觉啦,看电视啦,总之一切的一切都是没意义的,既然没意义,他干脆什么都不做。”
陆欣然啰嗦了一通,犹记得木西每次外出,她们都要自己解决温饱问题,如果慕枫在还好,他为了季雁羽至少也会叫外卖,陆欣然还能跟着蹭点吃喝。
现在无疑是最惨时刻,慕枫和季雁羽还没回来,木西又外出了,南宫才不会管陆欣然吃没吃饭。
想到这里,陆欣然不禁慢了筷子,是为自己感觉憋屈、委屈。
“真的不下来吃饭了?”谭丹砚还在纠结的看着天花板。
“他难道会从天花板直接跳下来?”陆欣然忽然的烦躁心情。
“但是今天是他约我的,我如果要离开,他怎么着也要下楼来送我一下吧?”
“你说的那是人之常情,”陆欣然无奈:“我还是给你指点一下迷津吧,在你看来,无论你是来还是走,都有不少人等着迎你送你,但是他是南宫,你对他真的一点都不了解吗?”
“我不想听你说,我给他打电话,至少要告诉他一声,我要回去了。”谭丹砚说着,已经拿起了手机。
陆欣然把筷子扔回泡面桶里,“果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南宫没有接电话,谭丹砚连打了两次才算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