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丹砚问:“是木西的电话吗?木西没在楼上吗?”
“看南宫下楼和我们一起吃饭的状况,木西应该是外出了,”陆欣然解答说:“根据以往的经验,这通电话应该不是木西,因为南宫会当着我们的面接听木西的电话,而不用上楼去接电话。”
“那会是谁的来电?”谭丹砚喃喃。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你能不能问一些我知道的问题,还有,你的问题怎么这么多,食不言寝不语,你不知道吗?”
“我就是随口一说,我没有要打听南宫电话的意思。”
“你这样想就对了,少打听,少说话,安静吃饭。”
“你的语气好像幼儿园的老师一样,我又不是小朋友。”谭丹砚轻哼道。
“来做客还这么多碎碎念。”陆欣然一边吃饭,一边玩着手机游戏。
谭丹砚看了看楼梯,南宫不会不下楼来了吧?
此时被惦记的南宫,回到自己的卧室,关了门,才接起了陆卿越的电话。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陆卿越在厕所里等的着急。
“什么事?”南宫问。
“你和木西说什么了,她来问我失忆之前的事?”
“她问你什么了?”南宫顿时也紧张起来。
“她问我以前她会不会打篮球,还有她以前是不是常常喝酒。”
“她问打篮球的事,我知道,但是喝酒的话题,又是怎么被提起来的?”南宫纳闷。
陆卿越自责说:“我说错话了。还有,她问起了学院的院墙门。”
南宫听此,心已经彻底悬了起来,问:“她…是想起了什么吗?”
“看她的样子,没有想起什么,如果她想起什么,还会来问我吗?”陆卿越奇怪问:“她为什么突然这样,这两年不是好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