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泳赛没有获得奖项呢?”
“无论如何,校董会都会同意奖学金。”木西看似把握十分。
“南宫知道这些事吗?”
“他还没有问起过。”
“所以,南宫的钱,真的有可能是你给准备的?”慕枫想了想说:“那么以前的你,是喜欢南宫的,否则钱的事理由不够充分。”
“除了这些,我听他说过,律师曾经告诉他,他占有百分之二的股份,这一点让我觉得似曾相识。”
“怎么说?”
“南宫的父母离婚之后,他们名下的公司成为了争执的焦点,最后达成协议,每人占股百分之四十九。”
“我只听说占股百分之五十一,才是最大的股东。”
“所以这剩下的百分之二的股份,其实尤为关键,南宫的父母会积极拉拢这个持有百分之二股份的股东,但是南宫说,他的父母从来没有联系过他,这一点不太合逻辑。”
“你是说南宫的父母应该是积极又频繁的联系他,收回他拥有的那百分之二的股份?”
木西点头,告诉说:“我稍微打听了一下南宫拥有股份的这间公司,他的父母离婚之后,公司交给了职业经理人团队管理,且经营的风生水起,所以这样的公司,没有理由被遗忘,肯定会成为争夺的目标,而那百分之二的股份势必会成为关注的焦点。”
“但是事实并非如此,这说明了什么?”慕枫不明白。
“或者南宫根本没有这百分之二的股份,”木西分析道:“又或者他的父母是有意把这百分之二的股份留给南宫,再或者,出于某种原因,这百分之二的股份均衡着南宫父母的关系,只要持股数不变,公司就可以像这些年一样,保持稳定运营的状态。”
“这个很难查到吗?”慕枫对于股份的事不了解。
“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去查,如果南宫真的一点股份都没有,他会感到失落,虽然他嘴上说从来不打算依靠家里,他也的确用不到这些股份的钱,但是这百分之二的股份,对他来说,比它具有的金钱价值更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