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米琪的话,让南宫又再坐了起来,“这个假设也太…”
“出乎意料,意想不到的大胆假设,才能应对超级难题,”唐米琪的经验谈:“普通的小问题,简单假设就可以应对,但是木西失忆了,想从一个失忆的人身上找寻答案,难度可想而知。”
南宫依然是吃惊的表情,问:“但是我为什么要假设他们两个从来没谈过恋爱呢?”
“你觉得这个假设没必要是吗?”
南宫点了点头。
“那是因为你的既定思维所造成的,”唐米琪也又坐了起来,分析说:“你认定了他们两个是男女朋友关系,就好像一幅画面,首先确定了轮廓,但是轮廓也未必是准确无误的,或者说,设计之初,轮廓只是一种初始概念的表达,而基本上是做不到初始精确的。”
南宫还在消化唐米琪的分析,主要是抽象的术语,比较难啃。
“就好像宣思意画一个人物肖像,她会先画一个大致的轮廓,画成之后,这个轮廓肯定是修改过的,和最开始的轮廓是不一样的。”
“宣思意的画,我能理解,但是我不能理解你对他们两个关系的怀疑,是出自什么原因?”南宫纳闷。
“根据陆卿越的表情分析,”唐米琪好像变成了一个智能的电脑,说道:“他的表情,欲言又止,比起激动愤怒,更多是退缩的姿态,这说明什么?”
“什么?”
“说明他隐瞒的事,令他不够自信,总是处于自保的姿态。你是篮球运动员,你应该明白进攻和防守的区别,你可以以此来参考陆卿越的表情。”
南宫于是回忆起来。
“如果陆卿越是对方球员,你会如何看待他?”唐米琪提醒说:“今天你已经发现他是有所隐瞒的,所以他的假动作,其实是骗不了你的,只不过你从来没把他当对手看待过。”
“我怎么可能把他当对手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