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陆卿越欲言又止的样子。
罗岩度不明所以,他的手机有提示音,是收到了木西发来的地址,“二少要去赴约,我送二少过去,我去备车,木西小姐把地址发给我了。”
直到罗岩度下楼去了,陆卿越才想起来追问了一句:“木西知道你们所有助理的电话?”
“知道!”罗岩度听起来已经快走到门口了。
这个问题,直到陆卿越上了车,也还在纠结。
“南宫知道你们的电话,所以告诉了木西,南宫还知道我今天不用上班,所以他直接就来找我了?”陆卿越像是在自言自语。
“二少的意思是,南宫知道的有点多?”罗岩度终于听出了几分意思。
“你们是我的助理,你们当中不会有南宫的人吧?”陆卿越有所怀疑。
“许嘉享是公司的老员工,资历老,除非十几年前,他就认识南宫,他从毕业就在陆氏公司工作了,他应该是没问题的。”
罗岩度分析着,陆卿越也不会怀疑罗岩度,因为他是罗管家的儿子。
“其他的助理呢?”陆卿越又问道。
“如果查出来要怎么办?”罗岩度先问道。
陆卿越没有考虑好。
“南宫是木西小姐的朋友,他应该是‘朋友’,二少,恕我直言,如果助理团里有他的人,只要对我们无害,我们不如当作什么都不知道,这样到了关键时刻,我们还能获得帮助,我们现在势单力薄,是吸取助力的时候,要走包容路线。”罗岩度劝道。
“听你这话,我根本不用怀疑别人,你就是南宫的人。”陆卿越负气道。
“何必呢二少,说的我都要信了。”罗岩度自嘲道。
“我不是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究竟是谁。”陆卿越是对南宫介怀。
“知道又怎样,还不如不知道,离心离德不适合我们现在的处境。”
“我以为南宫只是说说。”陆卿越心里叹气,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就像罗岩度所说,现在的处境,容不得他选择。
“等二少拥有了实力,可以把我们都开除。”
“现在的我且身不由己,将来的我,只会更身不由己。”陆卿越的自嘲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