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会跟踪你,总是有办法找到你,甚至找来了酒店,还有‘荞卖场’,总之他一直在追踪你,如果说是追求,也是疯狂的追求,所以才会被学院记过。”
“南宫被学院记过?”木西吃惊。
陆卿越点点头:“但是后来,记过的处分又被取消了,所以他的档案上应该没有记录。”
“被取消了?”木西不明白,问:“学院主动取消的,还是有人出面?”
陆卿越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只听说了记过的事,没过几天又听说了取消的事,从始至终都是听说,你也知道陆氏公司是校董之一,虽然股份不多,但是多少能听到一些学院的消息。”
就是因为陆氏也是校董之一,所以木西觉得,记过的事,应该确有其事。
“疯狂的追求我,会被记过?”木西更关心这个。
“说是疯狂的追求你,不如说是疯狂的追踪你,至少在外人看来,他的举动有点过分了。”
“比如呢?”
“比如破坏了学院的院墙,再比如比赛中突然离场。”
“破坏院墙?”木西听的诧异,因为听起来根本不像是她所认识的那个温文尔雅的南宫,所以她先问了一句:“你确定我们说的是同一个南宫吗?就是现在的书童?”
“其实他…看起来变化不大,”陆卿越的回忆:“他以前看起来就是这样安静沉默的人,只不过院墙的确是他破坏的,学院里有监控视频,虽然那个时候摄像器材的清晰度很有限,但是还是能够看得出来,那就是他,而且还穿着七号球衣,因为他当时正在比赛,中途突然离场,然后跑到图书馆后面,把院墙硬生生踹出了一道门。”
“院墙门,你说的那个院墙门前面是不是还有一棵大树?”木西恍然。
“那棵树也是南宫的作品。”陆卿越问说:“你怎么知道院墙门?你恢复记忆了?”
“我没恢复记忆,我不想诓你的话,所以你说的,我都会相信。”
“我既然决定告诉你所有的事,就不会再有隐瞒,更不会有谎言,”陆卿越解释说:“之前之所以没有告诉你,是因为我不明白你的意图,我是指失忆之前的你,叮嘱过我,不让告诉南宫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