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陪我走一遍跷课路线,我想知道当时我跷课,然后去了哪里,因为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木西已经起身了。
“你要翻墙吗?听说院墙门早就被学院重新砌好了。”陆卿越跟着木西一起出门。
“或许可以省略翻墙这个细节。”木西觉得。
出来别墅的陆卿越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建议说:“如果可以,还是打开门窗通风一下,屋里实在是让人喘不上气来。”
“通风的事,我需要考虑一下,”提起别墅,木西问说:“以前我有没有藏什么重要的东西在这栋别墅里?”
“我怎么知道?”
“你不是常来吗?”
“我没有常来,我也就来过一次,还是两次?你以为以前的你很好客吗?”
“就算来过一两次,就没听我说过,这栋别墅有什么猫腻?”
“哪有说自己的住处有猫腻的,你藏了什么?”
“我就是不知道才问你的,你给人一种知道很多事的表象,或者说你就是应该知道我很多事的,结果你却是一问三不知。”
“我自己也很失落好吗,我一直以为我是很了解你的,至少比一般人要了解你,但事实看起来并非如此,所以我也很受打击的。”
“你在模仿骆卿卿说话吗?懒懒的无厘头口气,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带一点矫情和撒娇的味道?”木西听的出来。
“有吗?可能是最近和她见面比较多,潜移默化的被她影响到了,我现在觉得,骆卿卿那样的处世态度或许是对的,至少保证了自己不憋屈。”
“所以骆卿卿活到一百岁也不成问题。”
“可能吧。”陆卿越忽然笑了。
“看来和骆卿卿相处的还不错?”木西和陆卿越一起上了车,“让罗助理开车吧,我们满身酒气的。”
罗岩度已经闻到了一些酒味,问:“两位喝了一杯吗?”
“算是吧,被动的沾染了酒气。”陆卿越的诠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