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两人一起出门,外出就餐去了。
如果是刚来的时候,谭丹砚或许会吃惊,甚至是被吓到,但是现在的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以前的她,还曾好奇过影响了南宫心情的原因,但是现在的她,有点懒得问,因为她已经知道了,能够影响南宫心情的,唯有木西。
而此时的木西,正站在一个冷饮铺子的屋檐下,看着南宫由远而近。
“不是说在院墙门吗?”南宫看起来表情语气都还正常。
“等了很久,你不来,我只好自己往回走。”木西边说,边吃着一桶冰激凌。
“现在是冬天最冷的时候,你还买这么一大桶冰激凌?”南宫伸手把冰激凌桶拿走了。
“心热。”
“你哪里心热了?”南宫问:“为什么突然又去了院墙门?”
“我刚才冰激凌吃多了,这会儿舌头有点麻。”木西的意思是不想说话,也是在回避话题。
“是巧合吗?”
“对,是巧合,陆卿越原本要送我到校门口的,结果公司来电话,让他回去开会,我就让他就近把我放下了,抬头一看就在院墙门的附近。”木西的舌头的确有点打结的感觉。
“你自己回来就是了,为什么给我打电话让我接你?”
“不想接就算了。”
南宫的情绪终于沉淀了下来,或许木西只是巧合又去了院墙门,因为他总是爱多想,所以他希望是自己又想多了。
“不过我刚才发现了一点猫腻。”木西忽然说起。
“什么猫腻?”
“如果从里面翻墙出去,有一棵树在那里,是一个助力,我是说蹬树翻墙,比较容易。”
南宫的脚步还是停了下来,只感觉手里拎着的冰激凌桶在最寒冷的季节,好像也在尽情的融化。
“我以前居然会跷课,会翻墙,还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