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前后记忆，比如之前，我是去了哪里，才会掉进蛇窝，再比如之后，我是要去哪里的，就是我的行程没了，所以表示是非真实场景。”

“行程？”

“助理们会安排好我每天的行程，没有一天是没有行程表的，就算是待在公寓里不出门，也有今天的代办事宜，比如需要给谁打电话，需要接谁的电话，谁预约了见面，需要看哪些报表等等。”

“一般人梦见那么多蛇，吓都吓死了，怎么还能想起行程的事？”南宫不明白。

“那也不一定，有的人还养宠物蛇呢，可见也不是所有人都害怕蛇的。”

“梦里被蛇和老鼠咬，你会疼吗？”

“疼，有的时候非常疼，甚至把我给疼醒了好几回，但是不用醒来也知道，是睡觉不小心压到了胳膊，或者手放在了胸口上，所以才会做噩梦。”

“那在梦里，你有没有打那些蛇？”

“刚开始的时候是想找个棍子之类的，驱赶一下，但是后来感觉是白费力气，所以就任由它们咬了。”木西瘪了瘪嘴，有点后悔说起噩梦的事了。

“怎么可能任由它们咬你？”南宫看出了木西的欲言又止，问：“你肯定不是束手就擒的。”

木西看了看南宫，没想到他还是很了解她的，“但是，如果我告诉你，在梦里我是如何反击的，你可能会远离我。”

“你…不会是也咬那些蛇和老鼠了吧？”南宫猜出来了。

木西吃惊的看着他，“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没说。”

“味道怎么样？”南宫终于松开的眉头，无可奈何的看着木西。

“我真的没太留意味道，但是梦境很真实，就算没有味觉，人也会自己去想象，填充味觉和触觉，所以应该是有点血腥味的，还有点恶心。”

“是非常浓重的血腥味，而且是非常恶心吧？”

木西无奈：“用不用形容的这么贴切，你会认为我很残忍吗？”

“那些蛇和老鼠在咬你，为什么我会认为你残忍？”

“因为它们都是小动物，我却忍心去咬它们…”

“如果它们把你咬死了呢，你也口下留情吗？”

“我们用不用讨论的这么认真，那毕竟只是一个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