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欣然和谭丹砚并肩坐在一起。
宣思意好奇问:“去‘余博弈学院’和专业课考试有什么关联?”
谭丹砚告诉说:“我有一个学姐,在‘余博弈学院’的美术系做助教,她上周给我打电话,说他们有一个高中部美术班的学生,想要报考我们学院。”
“他们自己学院部的美术系那么有名,为什么要报我们学院?”宣思意不明白。
“我也一知半解,所以觉得去一趟了解清楚比较好,因为有的时候不是他们学院要报我们学院,而是我们学院的学生要报他们学院,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又不会说的那么直白。”
季雁南边挡着慕小白的不知疲倦的进攻,边插话说:“我们田径队的教练,从上个月就开始各个院校的联系去了,每年的专业课考试之前,教练、老师都会去其他院校看一看,了解一下别校的报考情况,最近就有很多外校老师来我们学校参观。”
“原来如此。”宣思意感慨说:“当老师真的很不容易,还要负责学生的考试。”
“这是老师应该做的。”谭丹砚问宣思意:“你带游泳圈了吗?”
“学姐!”宣思意只有着急的时候才会叫谭丹砚学姐。
谭丹砚笑说:“你不是旱鸭子吗,又说要去做替补,不应该带上游泳圈吗?”
“学姐,我带了苹果,你要不要吃一个?”宣思意赶紧岔开话题。
陆欣然倒是不客气的直接伸手把苹果接了过去。
“又不是给你的。”谭丹砚轻哼道。
“谁吃不是吃呢,话说,男队的队员都到齐了,女队的队员呢?比赛在即,怎么连人影都不见了?”陆欣然说的是妹妹陆悦然。
“她去校长室了。”叶子告诉道,边看着校车已经停在了办公楼的楼下。
“耍大牌谁也比不上她,还要车在这里等她?”陆欣然故意揶揄。
姚远行却维护说:“没办法,谁让我们高中部女子泳队只有悦然小子这一个队员呢,不等她,我们女队要放弃比赛吗?”
金津也附和说:“悦然小子可不止代表整个‘七步桥高中部’女队这么简单,如果比赛少了她,冠军的名额难道要空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