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这两年她继续包揽了女子项目的所有金牌,包括巧克力金牌。”金津记忆犹新,“话说那块巧克力的味道是真的不错!”
“那是友谊赛,奖牌用巧克力制作,也是一种美味的鼓励。”叶脉晰也记得,因为陆悦然也给了他一块巧克力。
几个人聊着,姚远行看了看陆悦然,自从上车,她就雕塑一样的坐着,戴着耳机,像是在听音乐,还戴着墨镜,明显是不想被打扰。
因为泳赛是以陆悦然为绝对主力,所以大家说说笑笑也不去叨扰她,或许赛前还应该让她耳边清静一点,所以说笑声也渐渐小了下来。
车上有两个人一路安静,一个是陆悦然,另一个是南宫,他正拿着手机,和木西聊天。
“以前外出比赛…”南宫编辑了一行字,又删除了,最后写道:“很久没坐校车了。”
“坐个校车也诸多感慨?”木西的回复。
“睹物思人,恍如昨日。”
“看见校车你想到谁了?思人,思谁?”木西醋意。
“就是个比喻。”南宫艰难解释。
“解释不清就不要给自己挖坑。”
南宫看着木西的回复,微笑一抹。
木西又告诉说:“郝历晚几天再过来,他听说队员们都外出参加泳赛了,觉得他一个人来校也没意思,所以他先去办校董的手续了,他以为是慕枫在学院有股份,股东也不必亲自参加校董会,郝历只知道自己是代替慕枫做校董。”
南宫看完,先提醒了一句:“记得删除聊天记录。”
他不想被其他人看到聊天内容,尤其是有关校董会的。
“我设置了自动删除,聊天记录不会保存。”木西回复。
“你来看比赛吗?”南宫问。
“来,但不确定是什么时候。”木西又补了一句:“你想让我来吗?”
“我…”南宫犹豫指尖,最终编辑道:“我是有话要跟你说。”
“有话要说也要等回到公寓再说,去‘余博弈学院’说悄悄话?也是一种浪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