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何解?”木西问。
“因为我们两个都想守护一个人,所以没有力量,何谈守护,而如今,陆卿越就算再有压力,也去做了,没有退缩,可见还是他对你付出比较多。”
“所以你要把我拱手相让吗?”木西看法不同,说:“陆卿越是形势所迫,他以为自己是为了我,但其实是为了他自己,这一点他自己心里也很明白。”
“这话怎么说,他如果不是为了你,何必跟他哥争什么,又何必承受这些压力。”
“他和你不一样,家族环境不同,你可以优哉游哉的一个人过活,但是他就算什么都不争,他哥也会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
南宫忽然叹气说:“不懂,这些事太复杂了,我只想活的简单一点。”
“所以有时候我忽然觉得,像陆卿越那样被卡在中间才是最难受的,像我们这样的,被家族彻底放弃的,反而不是最难受的。我们在家族之外怎么活,家族是不过问的,甚至是希望我们永远活在家族之外就好,但是陆卿越想要离开家族也不行。”
“他们兄弟俩应该都有继承权,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南宫不明白。
“因为陆卿超是长子,但是他又喜欢得罪人,所以公司的一些股东,更偏向于陆卿越的温文尔雅,这样的选择直接让陆董夫妇陷入了两难,因为他们比较倾向于陆卿超将来接管公司。”
“为什么呢?都是他们的儿子,就算是有长幼之分,但是感觉这么偏心呢?”南宫一直纳闷。
“我需要咬耳朵跟你说悄悄话才能解释这件事。”木西先申请了一下。
“允许靠近。”南宫微笑了一下。
“收到。”木西于是顺势靠近过来,趴在南宫的耳边,轻声告诉说:“因为有传言,陆卿越不是陆董亲生,是陆董夫人和陆欣然的父亲所生的孩子,所以陆董夫人才极力想要促成陆卿越和陆欣然的婚事,以此打破所有的谣言。”
南宫听的吃惊,降低了声音说:“这好像是无稽之谈吧,陆董夫人和陆欣然的父亲是以前的事了,如果怀疑,也应该怀疑陆卿超是谁的孩子,怎么会怀疑到陆卿越的身上?”
“这就是微妙之处了,所以我怀疑如果他们兄弟两个真的有一个不是陆董的孩子,那应该是陆卿超,而陆卿超也知道了这一点,因此故意放出流言,诋毁陆卿越的身世。”
“为了混淆视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