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止聿将那支染了血的钢笔,重新插回笔帽中。
手上的血还在流着,他却毫不在意,开车回家。
刚走进家门,他又想起那次他被人设计,脑袋被人敲破流血,回家紫芙又紧张他又生气的样子,陆止聿不禁脚步一顿。
转而找出了家中备着的医药箱,简单给伤口消了毒,就随意用创口贴贴上。
她不在,他也能好好照顾自己,让她放心。
他一直没有告诉她,他那时候为什么会被人伤到。
一切都不过都是源于有关她。
只有和她有关的,才让他会有意外。
只是,现在也没有告诉她的机会了。
陆止聿坐在沙发上,兔子灯暖晕的光映在他的脸上。
灯光下,男人五官俊美而深邃,面庞清减了许多,却更显得立体。
轻轻垂下眼睑,鸦黑睫毛纤长而浓密,落下来时,遮住了眸中所有的孤独和落寞。
他好想她。
只是她现在,连他的梦都不进来了。
她在怪他。
她不想见他了。
她不想再见他了。
那双如蝶翼般的纤长眼睫上,很快就被细小水珠洇湿,黏粘在一起。
陆止聿紧紧握着手里的钢笔,死死抿着唇才没让自己崩溃。
他现在还把她送的钢笔弄坏了,她肯定更不愿意理他了。
他不是故意的。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陆止聿觉得心脏那块就像是裂开了一条缝,疼得他不得不用双手撑着头,第一次难过到发出低低的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