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闻缨丝质睡裙外就披了件薄外衫,这下头都没回直接啪地一声关上门。
走过去将人打横抱起来,抱着回房。
温声跟她说:“下次再穿这么少出来,我就让你连床都下不去。”
闻缨搂着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怀里,闷闷应了声。
察觉到她的异样,银寂抱着她回房间。将人放在床上后,在床边蹲下来和她视线平齐,将她散落到脸上的发轻轻撩开,更为温柔地问她:“缨缨,是什么让你觉得不高兴了?是门外那群人吗?”
闻缨只是摇头,也不像以往那样抱着他跟他撒娇。
几乎顷刻间就断定是门外的人,银寂眼睛里掠过深色,心里压着戾气。
银寂起身,将人抱在怀里,吻了吻她的发,带着诱哄的声音问她:“是某一个?还是所有?”
闻缨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眨动的睫毛泄露了她的心事。
银寂也不急于知道答案,就这么安静抱着她。
门外的人似乎不满就这么被关上门外,不断地拍门。
其中还夹杂着一道柔柔弱弱、似揉了蜜的嗓音,“表姐,我半年多没见你了,有点担心你。这次和其他关心你的人一同来看看你,你怎么把我们都关在门外了?”
听到这个声音,闻缨的手指忍不住蜷起,揪紧了银寂的衣服。
一脸恐慌、无措的失神模样。
银寂什么时候见过她这样,心疼得要命。
身为野兽的本能,让他恨不得把外面的人全部杀了。
握进闻缨的手指,与她紧紧扣住后,银寂低下头,薄红唇瓣细细密密轻柔地落在她脸上。
门外其他人还在不停附和着闻筱柔,银寂心里本就压着凶戾,现在更是刺激到了他。
刚想把闻缨放下,出去给那群人一个教训时,却反被闻缨的手给拉住。
女孩睫毛沾染着细小水珠,抬起一张可怜巴巴的莹白小脸看他,让银寂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来哄她高兴。
“银寂,你喜欢刚刚门外站在你面前的女孩子吗?”
银寂:“?”
没想到闻缨会这么问,一时把他问蒙了。
闻缨也没想着他回答,只是垂下眼睫,自顾自地继续说:“她叫闻筱柔,是我舅舅家领养的女儿,我的爷爷奶奶都比喜欢我更喜欢她。她比我漂亮,也比我长得可爱,你既然喜欢我的这张脸,应该也会更喜欢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