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荣贵君作为陛下名正言顺的夫,却被摄政王逼到如此境地,不断在心里轻轻叹息。
谁占上风,只取决于帝王之爱。
陛下更宠爱谁,谁便更有底气。
若放在以前,一万个摄政王,都换不来陛下眼中的荣贵君一笑。
可现在,摄政王才是陛下放在心尖上的人,即便没有入后宫,没有名分,也能让陛下名正言顺的夫给他挪开位置。
无非就是摄政王受陛下宠爱,而荣贵君早就失了宠,全无底气。
任你是什么身份,帝王之爱,才是最大的倚仗。
贺兰亭欲将人扫地出门的态度丝毫没有收敛,为了不让荣贵君过于失面子,秦公公也上前劝了劝,以担忧贵君身体为由,才将荣郁给劝动。
出了寝殿,荣郁再三嘱托秦公公多加照看陛下后,这才回玉兰殿休息。
看着就心烦刺眼的人一走,贺兰亭那种针锋相对的心气儿也消散了许多。
视线落在紫芙的脸上,又随之落在她白皙的颈子那里。
先前那处被他割开的伤口,如今已经全部愈合,只留下淡淡的粉色痕迹的印子。
裹挟着温热的指腹,轻轻抚在那处淡粉色的印子上。
接着手指滑到她的耳畔,又轻轻摩挲起她的侧脸。
不高兴地掐了掐紫芙苍白的脸颊,用力扣住她的下颌骨,低头吻住她失色的唇,将其重新辗成深深的嫣红色才松开她。
拇指轻按着她的下颌,眸子漆黑冷静,淡声道:“下次再敢把自己搞成这样,臣就把陛下关起来,不许处理任何政事,直到将身体养好为止。”
转身回到寝殿的秦公公,恰好听到这句话,身体一个激灵,一声大气都不敢出。
有陛下的宠爱和护佑,即便摄政王口出狂言,以下犯上,他也不敢训斥摄政王出言大胆。
秦公公小心翼翼地擦拭额上浸出的汗,越回想摄政王的话,越觉得害怕。
陛下的宠爱究竟到了何种地步,竟让摄政王可以说出这样的话。
将陛下关起来?
也只有摄政王敢说。
秦公公害怕的同时,又忧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