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结束之后,除了郑芝龙外,那些官员们纷纷起身告辞。
郑芝龙坐在座位上,狠狠地咬了咬牙,最后才起身离开。
……
三天后。
邹维琏带领着几位福州的重要官员乘船来到了大员,等行过了礼节之后,才依照高低次序坐了下来。
邹维琏先是询问了台湾的战况,然后忽然说道:“不知国公爷下一步的打算如何?”
其他官员不知道巡抚大人是什么意思,郑芝龙却是知道,而杨乐只是微微一笑。
他早知道自己的承诺瞒不过邹维琏,当下干脆利落地说道:“诸位大人,你们可能不知道,一年前,我曾跟郑将军承诺过,如何能够收复台湾,便将台湾交给他治理。我说话算话,今天绝不食言!”
郑芝龙闻言,微微一愣,发现心中早就想好的讨要托词毫无用武之地,不由得脸色一红道:“国公爷果真是大气魄、大胸怀!在下惭愧!”
杨乐笑道:“虽说我把台湾的管理权交出来,但我的弟兄们几场战斗打下来,极其疲惫,恐怕还要在此处休养几天,另外,缴获的财宝和火器也应该属于我的兄弟们,这个郑将军不会不给吧?”
“国公爷既然如此爽快,我岂能继续小气下去?荷兰人留下的财宝和火器,国公爷尽管拿去就是。”郑芝龙见杨乐毫不犹豫地交出了台湾,索性也大方了一回。
杨乐把目光拉回到邹维琏的身上,解释了先前的问题:“巡抚大人,你问我下一步的打算,在交出台湾之后,我和我的兄弟们恐怕要流浪大海了,不过,我的目光不只是在大明沿海,远方还有欧洲、美洲、澳洲!至于下一步的计划,在我看来,吕宋就是一个不错的去处!”
“吕宋?”邹维琏闻言,忽然轻轻叹息一声:“收复台湾,乃是千古奇功,于国于民,都是百利而无一害。如今再听国公爷的志向,卑职实在是佩服的紧呐!”
……
千里之外,京城皇宫。
今天晚上,崇祯皇帝是在承乾宫同他最宠爱的田妃一起用的晚膳。
虽然他还是一个二十六岁的青年,但是长久来为支撑摇摇欲倒的江山,拼命挣扎,心情忧郁,原来白皙的两颊如今在几盏宫灯下显得更加地苍白和憔悴,小眼角已经有了几道深深的鱼尾纹,眼窝也有些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