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没等狗吐,我自己先吐了出来。
“呕!呕……”但是野狗呕了两声之后吞了吞口水,又很无辜地看向了我。
“还是吐不出来吗?”我无奈地瘫倒在了地上,打量着四周,或许只能这个什么东西把野狗的肚子割开才能把苗苗取出来了。前提是如果野狗肯让我割开它的肚子的话。
“呕!呕!”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野狗忽然猛烈的咳嗽干呕起来。
它一边干呕一边低下头闻着我无意中伸到它身子下面的脚,每张大鼻孔闻一下我地脚就猛地干呕一下。
“我的脚哪儿那么臭?”
“呕……”
“无所谓了,你不喜欢就好。”我抬起脚戳进了它嘴里。
“呕哇!”
都没等我把脚收回来,野狗就吐了。黏糊糊的液体沾了我一腿。
一个圆咕隆咚的东西紧跟着从它的嘴里冒了出来,掉在了我的两腿之间……那是时迁的脑袋。
“接着吐啊!”我见它吐了一样东西出来之后愣在了那儿,急忙一边说着话一边把另一只脚又戳进了它嘴里。
“呕哇!”
“噗通!”
婴儿苗苗终于从它的嘴里掉了出来。
“哇哇哇!”苗苗的放声大哭让我放了心,她没事。
“好了好了!”我用自己被磨得破烂不堪的衣服帮她擦掉脸上的污垢,“你其实是把自己的学给野狗,让它醒过来之后来救我的吧?”
哭着的苗苗点了点头。
“这里面其实有些误会,时迁,就是把你从医院偷出来的那个人其实并没有什么恶意。刚才我和他商量想让他暂时保护你。他那里暂时来说是比较安全的地方。我把他复活就让他带你走。”
我抱着苗苗低头却发现时迁的脑袋又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