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肚子痛。”她的指甲深深的插进了沙发里。
“怎么回事?”我惊慌地追问到。
“我也不知道……就是……”培儿咬着嘴唇断断续续地说到。
欠美像是想到了什么,说到,“是痛经吧?”
“痛经?但是我之前一次来大姨妈也没有觉得肚子痛。”培儿说到。
“也不一定每次都会痛,应该没有错了。”母亲说到,“就算是有经验的人类女性遇到这种状况也会疼得要死,培儿刚能体会痛觉,耐痛的能力肯定更差,一定很辛苦,不知道这附近有没有药店,如果能买到止痛药就好了。”
“最近的药店打车过去来回也得一小时。”我掏出手机确认,同时有一样东西跟着掉落了出来,“对了,有紫丁给的这个止痛药啊。”
宛培儿大概是疼得已经快要失去理智了,她二话不说就扣出一片吞进了嘴里。
“啊!”我的大叫声把她们都吓坏了。
“你叫什么?”
“这是外用药啊,要贴在肚脐上的。”我说着话急忙扳开宛培儿的嘴,但是药片早就已经被她咽进肚子了。
“那会不会有危险啊!”欠美也急着叫到。
“真没办法。”母亲只说了这么一句,她的衣服便都飘落在了沙发上。
就像在飞机上钻进我肚子里一样,变身成一只小小灯塔水母的她‘嗖’的一下就溜进了宛培儿的嘴里。
看到宛培儿因为疼痛额头上还在大滴大滴渗着汗珠,我急忙又扣除一颗药片,掀开她的衣服,摁在了她的肚脐上。
谁都没料到紫丁给的外敷药的疗效会这么神奇,几乎可以用药到病除来形容,宛培儿的脸上立刻恢复了红晕。
“好像不痛了。”培儿手捂住肚子说到。
不过我们左等右等却不见母亲从宛培儿的嘴里出来。
“妈妈怎么还没有出来?”欠美焦急的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