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用手拿有什么关系。”我用两只手捏着那东西端详了起来。
“是那个药片?”欠美问到。
“是。”我点了点头,掏出还在透明包装中没有使用的那两片,对比起来。
从宛培儿的排泄物中找出的这一角钱硬币大小的药片形状和未使用的药片相比没有任何改变,颜色也一样都是暗棕色,唯一不同的是有一个闪着光的物体嵌在药片的侧面。
“是母亲的耳钉!”我叫到,伸手想把它从药片里面拔出来,但是随即便放弃了这个念头。
这还真是枚身世凄惨的耳钉,既进入过宛培儿的排泄物又进入过宛培儿的排遗物。
母亲在飞机上现身时,一丝不挂,只有耳朵上戴着这枚耳钉,她说她变身成水母时是把这枚耳钉包含在体内的,那么现在……
“母亲在这个药片里!”虽然不可思议,但是我只能下出这个结论。
“什么?”欠美、培儿和小迦美她们似乎还不是能完全理解。
那是因为她们没有听到我和朵岁打电话时完整的对话。
“朵岁说她用力紫丁给这个药片之后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从肚子里吸了出去。”我解释到,“然后感觉自己再也不会肚子疼了。我当时就觉得奇怪,但是又不敢相信自己的推论,但是现在似乎被证实了。奴哀被吸进这种药片里了,现在母亲也被吸进去了,但是耳钉没有办法被吸收,所以就嵌在了上面。”
在她们都露出不可思议表情的时候我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培儿,另一个药片呢?你贴在肚脐上的那片。”
“还在!”宛培儿掀起衣服,从肚脐中把药片抠了出来。
“现在还不能确定母亲是完全在这片培儿排泄出来的药片里还是有一部分被吸收进了另一片药片里,这两个药片都必须保护好!小迦美!”
“是,爸爸!”
“拜托你了!”我把两片药片都递到了她面前。
小迦美心领神会,张开嘴一口吞进了肚子。她的身体就是现在最安全的保险箱。
不过宛培儿的表情多少有些微妙,那毕竟是刚才她排泄物中翻出的东西。
但是小迦美似乎领会错了宛培儿的意思,不仅毫不犹豫的吞下了药片,还略带着些自豪的表情说到,“妈妈能一口吞下去,小迦美也能。妈妈说了,能吞下的东西越大就越会招男人喜欢。”
说这话的妈妈肯定不是欠美和宛培儿,想必又是陈玫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