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说话时,我把那枚可能封印着奴哀的药片拿了出来,觉得也没有必要特意回避老修士,便直接把它丢尽了老修士泡假牙的瓶子里。
“这位也是您的吸血鬼朋友?”老修士问到。
我摇了摇头,“肯定说不上是朋友,也许说是敌人还差不多。跟您说实话好了,这里面的是另一位选帝侯奴哀。”
“唔……”老修士瞪大了眼睛,“您……”
他大概是又想颂赞我有多了不起,但是注意力已经全部击中到了泡在水中的药片上。
药片沉到了瓶子,没有一点动静,不过看过母亲从药片中被释放的经过,最初是要经过一小会儿才会又反应的,我们也没有太紧张。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所有人的心情都焦躁了起来。
“母亲被释放的时候用了这么久的时间吗?”墨梅德首先沉不住气,问到。
“没有。”宛培儿简单地答到,“会不会是水被污染了?”
“虽然看着很恶心,但是我的假牙是刷干净之后才泡在里面的应该不会有影响。”老修士解释到。
“不用等了!奴哀不在里面,药片被掉包了,在紫丁和朵岁的房间,真的封印了奴哀的药片被偷走了。”我恼怒地用拳头砸了一下茶几本已破碎的桌面,顿时鲜血直流。
“辛丞你冷静点。”墨梅德一把抓过差点倾倒的瓶子,“找到真的药片,这瓶水还用的着!”
“辛丞……手……”欠美拽过了我受伤的手。
“只有一天时间了,去哪里能找到被偷走的药片啊!”我叫到。
“辛丞,我们已经尽力了。”母亲摸着我的头安慰到。
“这就是尤尼的命。”墨梅德说到,“看来他没有机会和我们一起看《暮光之城》了。”